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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风绝壁坎

2011-10-14 1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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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坦克题记:人走的太远了,忘了为什么出发!一篇老博文,记录涉世之初的荒凉印象,放在这里,再出发。
                   

  一直想再去一趟绝壁坎的,所以常常在见到自己想结伴的人时就这么说。后来遇到了一个女孩,也这么跟她说了,女孩最后成了我的妻子,但这种想法在说了许多遍后,我最终发觉自己始终没有准备出发,其实我知道绝壁坎在许多年后已经成为我对19岁那段青春的一种纪念,这个舟山最西端与世隔绝的无人小渔村的在我心中的“象征”意义已远远超过了它实际的存在价值,我的心中的“绝壁坎情结”随着时光的流逝正在日益浓厚,也许有一天我会用魂牵梦萦这个词语来表达我的思念。
  绝壁坎实际上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小渔村,那里的人一直以捕鱼为生,在上个世纪舟山近海渔业资源还十分丰富的时期,那里渔民捕获的各类鱼的数量是极为惊人的,我曾在村大队作废的故纸堆里发现过相关的描述,不过我去时整个村已经因交通等原因搬迁了,只留下了3位老人和一个空荡荡的用石头筑成的村落,但从此使我对这样一个乌托邦似的渔村产生了无尽的想象。最后一次去绝壁坎是在上个世纪最后一年。
  我是在19岁那年师范毕业后去马目一个叫北斗岙的地方教书的,当时已经是1995年了,但当地还没有闭路电视,电话是摇了后转总机的那种,停电是家常便饭,如果不出来,100元钱你在一星期里是用不完的,这绝对是最能体现我们伟大的人民币价值的地方……就在那时我从同事与学生的嘴里了解的绝壁坎,也使我在一个板栗成熟的季节踏上了绝壁坎之旅。
  步行了两个小时,沿着海边悬崖上荒芜的小路翻过了三座山,我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板栗树和石头垒成的墙,再往前我就看到了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村落,秋日的阳光暖暖的照着这个宁静的村庄,到处是齐腰高的开着说不出名字野花的草本植物,村口的滩涂上旧渔船的龙骨在海风的吹拂下静静地挺立着,三个老人和一条老黄狗在悠闲的晒太阳,他们便是这个村子最后的守护者。
  就在那一刻,绝壁坎成了我脑海里一道永远的风景。那一次我也没有用画笔记下些什么,我觉得这样的景致只能用心来品,我要把它装在记忆里,我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海风坐了一个下午……
  后来,我因进修离开了那个叫北斗岙的地方,又回到学校开始了学生生活,但每次外出写生我都会想起绝壁坎,期间我和几个同学又去了一趟绝壁坎,但已经景是人非,那曾经留我吃饭的老人们只剩下一个了……
  日子过得很快,毕业后到了另外一所中学当美术老师,开始头几年也常念叨要去绝壁坎,但终因种种原因没有成行,但有一种思念却在我的心里蔓延、疯长……
  今夜,我坐在电脑前听着那时听过的老歌,妻子带着小皮已经进入了梦乡,我,终于又来到了绝壁坎,月光洒在海边陡直的山崖上,一个人坐在潮汐来去海边听风……

  (2007年6月28日夜坦克涂于橘园风巢,2011年10月14日重发,原文未作修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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